十天的休假随着鞭炮声的走远而结束,将我赶回了宁波。
回温州的两天是我整个假期最愉快的日子,
懒懒的睡觉,醒来约三两好友一起叙旧,或者听爸爸妈妈念叨。
妈妈乐呵的一会拿点吃的,一会拿杯喝的,
我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,有一搭没一搭的陪妈妈聊天,日子也算云淡风轻。
回宁波的前一天和朋友聚餐喝高了,宿醉。
回去的一路都处在梦游状态,靠着车窗,半梦半醒,
路过无数个隧道,明明灭灭,很不真实,然而我在经过。
想到酒桌上,鼎鼎说我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,唯独除了他。
其实我想说,我一直以来都是温柔的,可是宁波不允许。
貌似这话不太合适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,我便默认了他的质问。
这些话,也不仅仅是想要说给他人听,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仔细想想,不难发现我原先也是遇到委屈就找你哭诉,期盼你来呵护的,
现在仅仅是习惯,就好像习惯了独自吞下所有的委屈和困难一样。
我总不能一直停留在你承诺会照顾好我的那个时候吧。
后来我也在想,世界上那么多人,到底有几对夫妻是因为合适责任牵扯一辈子,
而那些互相所谓相爱的夫妻,他们是怎么过完这一生的。
色衰而爱弛,也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爱这种东西,就算有也是转瞬即逝,
日常的琐碎会磨灭掉所有的爱,不离开便是最大的温柔和包容。
爱,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借口而已。也或许我根本不懂什么叫爱吧。
这个词太广泛,广泛到无法定义。
想到以前看过的一句话“I am too old to fancy,too young to love.”
大抵意思就是,太老去说喜欢,可是又太年轻去说爱。
大概再过几年我就会懂了,懂得什么是爱。